她沉入的那個世界是她自己的,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是一片黑暗。

 

 
總有一天我的生命會抵達終點。而你,將加冕為王。

 

  分裂编年史。  -  [ 呓語。   ]

又看了TV和OVA我忽然发现我似乎更喜欢TV里的卡妙,比起石青色头发我貌似更喜欢墨绿色了= =,我还真是善变的家伙。嗯其实TV要是不走型的话妙的表情是很美好的=w=,OVA线条太柔和了那个睫毛我有点受不了,囧。
然后我发现我总是没有办法正确面对自己的心。我必须承认,其实我一直是喜欢卡妙的(当然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妙迷),只是我总是不断在被妙迷们的文误导着,于是心里面的卡妙一点一点失去本来的样子,变得让我几乎不认识。
而米罗,尽管妙迷的米妙文或者撒妙文里再怎么糟蹋他,他的样子却一直如刀刻在我的心底,从来未曾改变半分。所以我可以一直爱他,坚定不移地爱下去。
或许我应该仔细思索一下我心里的卡妙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了。

------------------------

大爷的整理出一堆东西本来想测测文品结果服务器RP,于是干脆就这么放着好了,顺便看看这几年我分裂到何种程度= =|||||||
基本上以半年为跨度。=w=

[日志篇。]

我曾一度绝望地认为我的物理化学是肯定不会第一次考就那么顺利过关的,毕竟我这一年半的物理化学课都贡献给了我伟大的小说事业。于是就在我做好了充分的补考的心理准备时,我终于发现,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那纯粹就是骗小孩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鬼话。在考场里的2个小时,我无比悠闲地在草稿纸上画满了我的迹部女王华丽丽的头像,为此我牺牲了两只刚削好的2B铅笔,以致于涂答题卡的时候我不得不比平时更小心翼翼。铃声响起的时候,我从容地抱着书包走出考场,转身的瞬间瞥见监考老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那华丽丽的草稿纸,表情诧异而扭曲。
忽然之间有种成就感。
1个小时以后,我拎着KFC踏上回家的单车,抬头看见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2005.01.22,……。


很久以前我是非常热爱那种外面具备一切麻花应该具备的特征,而里面软得像面包一样的大麻花的,然而自打我娘去世以后貌似就没怎么再吃过。今天我预支了一个星期的饭钱买小说,这意味着我将连续两个星期彻底为温饱问题担忧,于是乎我不得不满街满街地张望,斟酌着啥东西便宜咱就吃啥充饥,再于是乎我就看见了我久违的麻花。
本来我是不打算买麻花的,毕竟那麻花还得要一块钱一根,学校门口的炸洋芋五毛钱就能让我吃个饱。然而当我发现那个卖麻花的是一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爷爷时,我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彻底变更了我的计划。
我从小就对这样的老人没什么抵抗力。很奇怪,平时那么那么漠然的我看见这样的老人就会特别难过,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2005.11.30,失落街头的记忆。


耳洞机的针穿过我耳垂的那一瞬间,一阵细微的疼痛迅速停止了我的颤抖。然后酒精开始渗透到耳洞里,疼痛慢慢地扩散开来。
半分钟以后,我的右耳开始耳鸣。与此同时,视线随着耳鸣的加剧慢慢模糊。女人们的争吵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刺耳,我的手脚一片冰冷。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我知道在接下来大约十五分钟的时间里,我会处于一种半晕眩的状态,视觉和听觉混乱而嘈杂。因为我从小就有一种很奇怪的体质,被针扎或是看见大片的血就会失去一半的意识,十五分钟以后又会慢慢恢复过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然我失算了,十五分钟里,我一直安静地坐在太阳下面,让阳光炙烤我被冷汗浸得冰冷发白的脸颊。可当我喝完蚊子拿来的温水,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的时候,我的胃一阵空虚,强烈的饥饿感夺走了我所有的疼痛。

——2006.07.26,打耳洞记。


十二点半左右的时候北方的天空中忽然掉落下一颗很大很亮的流星。它从北极星的身边擦肩而过然后隐没在昆石公路对面的山背后。
它是那么漂亮看上去就像掉进山里然后成了那些彻夜不灭生生不息的灯光中的一员。
然这显然不可能。它只是那些进入大气圈里便开始燃烧的星星的尘埃中比较大的一颗,注定和其它尘埃一起在落地之前就已经烧成灰烬飘散在风中。当我看见它时它的生命已经燃烧到了尽头,而除了记忆里那不足一秒的光芒以外没有什么能够见证它的存在。
可总有一天,记忆也是会消失的。
所以说我有毛病,纠结的时候吹个屁的风望个屁的天这不是越吹越纠结么。

——2006.12.27,流星雨,以及一些零碎。


读完《飞鸟怅》的时候我开始想念我的雁门郡。
雁门郡在常山以北,所有人都把它叫做雁门关,只有颜歌,那个熙宁年间来自洛阳的姑娘,把它唤作雁门郡。雁门郡是关河的尽头,羯人和鲜卑人走在黄沙弥漫的街道上,掌心温暖而干燥。而在我的故事里,我已经记不得它的样子。我已经记不得故事主角的名字,记不得那座叫映雪园还是胤雪园的花园里开出怎样荒芜的花朵,记不得那个孤独的姑娘是怎样带着自己的剑从江南一路向北无处告别,记不得最后是谁的血染红了北方苍白的院墙。
这是我的故事,在九月阴霾却鸟群歌唱的天空下,在高二四班有着整幢教学楼最大的阳台的教室里,我在周记本最开始的几页里记录下它们,然后将近三年后的今天,将它们全部遗忘。
于是我终于再也写不出这样纯粹而明媚的故事。那些迷蒙中并未道出的爱或不爱,那些来自雁门郡或是镐京的久远。一中那些混沌而凌乱的日子里,我的那些姑娘从文字里走出来,隔着千篇一律的试卷堆和习题集朝我微笑。她们亲吻我的额头,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而最后她们却都消失不见。 06年7月26日,她们无声无息全部悄然死去,于是我在一瞬间失去所有温暖和美好。

——2007.07.28,浮想记。


你穿越了三千年时光,孑然一人。在未知或是自己所不熟识的世界努力地活下去,举目无亲。你甚至不能相信任何人,唯一的依靠,只有自己。
然而当某一天,你终于遇见了来自自己世界的曾经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属于你原来世界的弧度,你终于可以期望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与她相濡以沫。
而她丢失了所有的记忆,甚至不知道你是谁。
这是何等绝望的事。
而毓,纵使她已经忘记了你的样貌,忘记了你的声音,忘记了你牵着她的手时掌心传来的温度,纵使她看你的眼神已经充满戒备,你却依然只想保护她,不让她受伤。
只因她是这个世界里你唯一认识的人。
只因她和她的亲人始终是你的牵挂,你无法放下。
可你知不知道,背负了两个人的记忆,却仍要努力让她,让自己在这个陌生世界活得丰盛的你,是多么教人心疼。

——2007.12.27,毓。


星期一下午体育课考800米。
本来讨厌800米讨厌得要死,前一分钟还诅咒老天赶快下暴雨,后一分钟听见枭半开玩笑地一句话,脸色立刻变了。 “呐,这次是我们人生中最后一次800米考试了哟。”
最后一次了呀,必须要认真对待了。
那么,第一次800米,又在哪里呢。
时光倒退六年,初二的夏天,白光已经模糊了的容颜。凶得像要吃人的体育老师,和痕痕那些迷幻诡异的故事。
梧桐树下的沙坑跑道,一圈只有250米小得要死的操场,每天下午放学跑三圈,因为学习成绩是班里前十名所以跑在倒数十名就要被体育老师骂。
有时候为了赶回家看6点档的动画找各种理由请假,最后老师怒了扔下一句“中考体育拿不到满分不要来见我”扬长而去。
体育课照旧认真练习。

——2008.06.05,June。Queen。


11月7日立冬,而紧接着,我便告别了那些十位数字开头的年华。
再也不能讪笑着对朋友们撒娇,说“人家还在奔二,人家还年轻嘛”这样的话。
再也不能一脸花痴地对姑娘们说,看,我跟小紫英一样大,真好。
仿佛要让我重生一样,离生日还有3天的时候,我丢掉了几乎两年来电脑里辛苦积攒下来的所有东西,就像丢掉了2年来全部的记忆,这让我想到一段中间被擦掉了两格的数轴,看上去是那么残缺和诡异。

——2008.11.08,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边。


是的,在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清晰的细致的属于米罗的轮廓。他是标准的天蝎。无论是原著背景还是架空,在他一帆风顺的童年里,他都应该是毫无防备活泼天真地笑着的,或许他是个淘气鬼,总爱闯祸然后会有撒加或者艾俄洛斯这样的兄长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闹得有些过头的时候会受到小小的惩罚却好不悔改,因为他实在是太可爱了,没有人忍心真正地责骂他,只想要宠他爱他。然后到了他10岁左右的时候,他应该会经历一些变化。或是抛弃或是背叛或是欺骗,这会唤醒真正沉睡在他性格里的天蝎的特质。他一天一天长大,变得英俊迷人,你看不出他在经受了那些抛弃背叛欺骗之后内心发生了什么样的质变,你以为他毫不在意,并不会受到多少影响,他可以继续看似开朗地对每一个人微笑,笑容成熟而充满魅惑,只是心底那片阴影已经在悄然生根发芽。然后他爱了,卡妙或者撒加。他会是一个完美的情人,温柔体贴,无可挑剔。可是你其实看不到他真正残酷的一面。比如说卡妙,当他发现他爱的人背叛了他,他会选择离开,找个安静的地方,眼不见为净。然而米罗不会。他会留继续留在他身边,他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去质问去责骂,更不会放下自尊委曲求全,他会不动声色地想尽一切办法折磨自己,让在乎他爱他的人去悔去心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知道把自己和对方都伤得体无完肤,是对他最好的报复。

——2009.04.18,给虐死我的逆风顺流。


[小说篇。]

我想那个时候Summer的话或许是对的,这个世界上最不了解我的人就是我自己。
我想那个时候Summer的话或许是错的,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也许并不是她。
我想我看见那颗星星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黯淡下来。我知道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我很突兀地联想到中美洲古老的名族,在玛雅的太阳神殿前毁灭。
那天没有星星,只有惨白的残酷的阳光。
远古的文明尘封在永恒之中。

——2004.04,星。


雪花落尽在长街的尽头。我的眼前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他站在漫天飘零的雪中对我微笑,他说,清寒,吴歌终于带你回来了。
两条身影披风而立,我有一点惊讶。可莫言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真正的剑客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们的表情波澜不惊,从来没有人真正看透他们的想法。于是我面无表情地对那少年说,你好,我的名字叫燕若寒。
我没有朝他微笑,我从来都不会笑。

——2004.12,雁门郡。


一见到阿斯兰伊扎克就猛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也就是在军官学校时两人开打之前某人的习惯性动作。然后伊扎克几乎用吼的连珠炮似地倒出这么一大段话,“KISAMA!你到底要在奥布待到什么时候啊隐姓埋名这算什么啊当人家保镖你没毛病吧喂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还取个这么难听的假名真是没品到了极点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干吗不回PLANT来那个首相算什么啊比我们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友还重要咯至少你也要回来看看尼高尔啊他以前那么敬重你你这混蛋是不是把我们都给忘了啊枉我千辛万苦地下来找你真是白找了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你这重色轻友的BAGA KUSO!”没有换气实在是非常值得表扬。
阿斯兰听得头都晕了。
某人暴走完毕之后阿斯兰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辛苦你了。”仍旧保持着贵公子一贯的风度。
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就这样化解了。

——2005.05,Resolution。


(05年下半年-06年上半年高三修罗期PASS=w=)


在一个白梅花开得无比放肆的冬天,我的梦境中开始不断出现一个眼神空洞的女子。从我有记忆时开始,我便从未见过任何人的模样。可那女子的样貌在我的梦境中却无比清晰。她是我第一个看见的人,身上散发着人群的气息。这是我一生都无法拥有的气息。梦境里我跟随着她穿过各种各样的地方,以一个无法被人感知的幽魂的形态目睹了外面世界的一切。这个冬天我开始发觉原来人类竟然可以有那么多表情。孩子们哭泣的脸,老人们绝望的脸,男人们忧伤的脸,女人们哀怨的脸,大火焚烧的村庄每一个逃难的人脸上都充满了恐惧,瘟疫蔓延的城镇一群人扭打在一起抢夺最后的食物,胜利者的脸上带着卑微的欣喜与满足。这是我所不认识的世界。每个人为了活下去义无反顾地劳碌奔波,丢掉信念丢掉理想丢掉尊严丢掉了一切。

——2006.12,未摘花。


阵风过后,缅桂花香香了满城。 他俯首,自己的腰际,除了一柄长刀,一枚令牌,再无其他饰物。
唇角上扬,自嘲一般。 却忆起数年以前,在遥远的另一座城,不羁少年总是开朗地笑,半认真地问他,公瑾,你身上可是有一股缅桂花香。
那个时候天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纷争之外,他抚琴,他听琴,庭院深深除了琴音花香再无其他。
然他是从不佩戴缅桂的。缅桂花制成饰物,两三日内必败。凋零之前却花香四溢,他说这花,生得太义无反顾。
而伯符对这花却甚是喜爱。他说人生便应如此,不求长久,但求轰轰烈烈。
他看着他笑,也不反驳。他眸中的锋芒太明亮,太眩目,于是他无从反驳。

——2007.06,元夕


音乐教室的灯没有开。巨大的落地窗外昏暗的天空是唯一的光线。而我在黑暗中清楚地看见卡其苍白的脸。那么苍白,像早已离世却徘徊不散的怨灵。
卡其说,璟,一直以来,我的听众只有你一个。而现在,一切都到了该落幕的时候。
我没有问卡其为什么失踪,去了哪里。我知道他不会告诉我。我只是个听众,从来没有发问的权利。
我又听见了卡其的《夜莺》。那史诗一般关于荆棘鸟的故事。黑暗中我蜷缩在教室的角落,双手抱膝。而那些悲怆的音符灌满了整个教室无处不在。
它们像潮水一样繁盛,繁盛得让我几乎失去听觉。
最后的琶音和弦结束得却异常突兀。曲子终了的时候,我看见卡其整个人安静地伏在三角钢琴上,像离家出走的孩子回到家终于沉沉睡去。
我走过去,发现雪白的琴键早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而温热的血液从卡其支离破碎的手腕汩汩地流出,绽开大朵大朵诡异而绝望的花朵。
卡其终究成为了一只荆棘鸟。他把带刺的藤蔓插入心脏,唱着最后的挽歌离开了我。
没有告别。黑色的鸟群从我们身后惊惶地升起,飞入天空终于消失不见。

——2007.11,夜莺。


小白楼露台上的长椅就和昨天一模一样。
下午五点,阳光以同样的角度打在油小条脸上,于是习惯性抬起手来遮挡。
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的姿势。油小条仿佛又看见油小条在他左侧15米的地方以同样的姿势遮挡阳光。
然而一转头,什么也没有。周围的竹子依旧悉嗦地哆嗦着。
广播台放起了煽情的歌,油小条站在长椅前,觉得自己像二十四小时前一样,在阳光下渐渐消失。而那个仿佛在镜中遇见的自己,在会泽湖底朝他微笑。
The Cranberries,《Dying in the Sun》。
你是我的油小条。

——2008.03,你是我的油小条。


我没有料到有一天,我会亲口说出这段同样无数次出现在我梦境里,甚至连语气,音调和停顿我都已经记得一清二楚的话。
现在我终于完全成为了鼬。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我终于都完全明白了。我也终于知道他是怎样绝望地背负着巨大的悲伤为了我活下去,知道了他所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多么无奈和心痛。
我更加明白了他临死前最后那毫无杂质的笑容。他一生都戴着面具活着,而那一刻,他终于得到了解脱。
“原谅我,佐助。这样就结束了。”
是的,都结束了。可你是否知道,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恨过你。

……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细而专注地端详大陆北端这座与我的过去截然不同的村庄的雪夜。月亮从云层的背后缓慢浮现出来,那些簌簌下落的雪便染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而那些黑暗中在地面上无限铺展开来的积雪,此刻,它们是那样的苍白。
宛如最后的最后,鼬那失去了血色却依旧微笑着的脸。

——2008.11,君は僕に似ている。


唔最近在和水水抽卡笛感觉文风又变了=w=
我果然是个魔方么囧- -|||||||||


@ 00:44:00  |  引用_0   |  编辑

 


  Comments







 

+Calendar+
+在寒流中與你擦肩而過。+
小野病玛丽苏,又中二又宅腐,没出息没梦想,高不成低不就。 Si deus me relinquit, ego deum relinquo.
+Sorts+
+Articles+
+Vestiges+
+Comments+
+Archives+
+Li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