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入的那個世界是她自己的,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是一片黑暗。

 

 
總有一天我的生命會抵達終點。而你,將加冕為王。

 

  The Peregrinatio。  -  [ 幻象。   ]

这是怎样一个故事。阅读着它,就像有一百万条蛆在心口缓慢地爬。它们彼此挤压,蠕动,心脏痒得难受,莫名的烦躁,厌恶和蔑视连绵不断地翻涌上来。
终于你受不了了,手指深深地戳进胸腔,狠狠地挠了挠那团拳头般大小的东西,指尖触摸到那些滑腻的爬虫们,于是它们加快了挤压和蠕动的速度,惊恐地想要逃开。
你把它们从心脏赶走了,它终于不再发痒,只剩下疼痛。你把手从胸腔抽出来,你以为你胜利了,激动的欢呼声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你看见了指尖光亮的黏液,血丝稀稀拉拉地挂在上面,暗得几乎发臭。
然后你感到那些蛆其实并没有消失。它们顺着动脉爬进了你所有的血管。曾经被压缩在拳头般大小的空间里的蛆们终于获得了自由,它们贪婪地吮吸着你的悲伤,慢慢变得肥胖,于是卡在了狭小的通道里,不能进退,只能挣扎。
所以痒的感觉又回来了,并且蔓延到了全身。你只能拼命地,用尽全力地去抓自己身上一切能抓的地方。你抓破了你的每一寸皮肤,一条条肥大的蛆从伤口里掉出来,和你的血一起跌落在地上,再也不能在你身体里作怪了。
于是你终于感到满足。

Ken,从头到尾你都只是马戏团里最丑陋最拙劣的小丑。你没有精致的面具,于是便拼命地往脸上涂抹厚重的油彩,油墨混杂着你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发出奇怪的恶臭。
可是这样丑陋的你,竟然想去勾引只喜欢漂亮男孩的C,你知道自己有多难看吗。从一开始你就输给M了。你不知道他比你更爱他,你更不知道他有多么爱他。他是他的英俊天神,而你只是他感冒时候擦鼻涕的手纸罢了。你还记得他最后一次说给你听的不断重复的遗言吗,你听不懂,不管你多么不甘心多么无奈多么嫉妒,可你就是听不懂。因为那只属于C和M,那是他们俩的秘密,是结界,你永远也插足不进来。C把他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M,留给你的只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病怏怏的背影而已。你知道吗,C最后要离开的时候,会记得的一定是多瑙河里金色的太阳,是维也纳细碎的雨,是M带着青草味道的怀抱M嘴唇的温度,但永远不会是你。
你不过是一个大学里随处可见的自作多情的暗恋漂亮教授的穷学生罢了。
Ken你不知道我有多么讨厌你。你是那样自私,你根本不爱C,只是想满足自己。你看见他身上某个角度和你妈妈奇妙地重合,于是你追逐着那个幻影夺走了他最后的时光,本来应该只属于M的时光。可是你到底得到了什么,C用来宣泄寂寞的拥抱还是那一登山包厚重的资料?小偷窃走了他留给你的最后一点东西,你终于一无所有。

血喷得太猛烈的话,自己会止住。慢慢地,肉会长起来。
你永远也比不上M,因为你让它慢慢地长起来了。而M,我那傻傻的天神般英俊的种马,他把伤口泡进温热的水里,于是它们一点一点从手腕里溢出来,开出了鲜艳的花。


@ 20:00:20  |  引用_0   |  编辑

 


  Comments







 

+Calendar+
+在寒流中與你擦肩而過。+
小野病玛丽苏,又中二又宅腐,没出息没梦想,高不成低不就。 Si deus me relinquit, ego deum relinquo.
+Sorts+
+Articles+
+Vestiges+
+Comments+
+Archives+
+Lin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