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入的那個世界是她自己的,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是一片黑暗。

 

 
總有一天我的生命會抵達終點。而你,將加冕為王。

 

  月到天心终无望,清风有泪是前尘。  -  [ 幻象。   ]

米罗。卡妙。
我想我永远都会感谢这两个人。
若是没有他们,或许我直到现在也会像最平凡的小女生一样,翻得最多的是时尚杂志,最关心的是脸蛋和身材,无聊的时候看韩剧,有了零花钱就顺手抓一两个死党去逛街。
而事实上,我时常陷入各种不正常的生活状态。
比如说自寒假以来,每天晚上或是凌晨,关掉电脑之前我总是要往手机里扔几篇小说,睡觉前坐在被窝里慢慢看,直到睡意袭来。
两个月下来,便又成了新的恶习。

                            ——写在前面的碎碎念。

看完《清风明月会相逢》的时候是半夜3点。这个时间于我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极北之地,大雪,冰洞,米罗终于寻到了卡妙的墓。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局,侥幸地想着后面应该会有别样的故事,往后一翻,却蓦然看见“后记”两个字。
眼泪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掉了下来。
想起关机前在Q上对水水说,米妙注定要是悲情CP的,心里又不由得暗暗嘲笑既知结局如此还会流泪的自己傻。
一傻,就傻了七年。

关掉手机,一回头,才发现时间竟然已经流过了这么漫长。
第一次在同人里遇见你,你二十岁,我十三岁。你总是明眸皓齿地笑,似冬日暖阳,又似夏日清风,无论何时,都是恰到好处的温度。
而如今,我终于与你年纪相仿,七年里你未曾改变过,我却已经不再是那个下了晚自习早早回家睡去,半夜三点又准时醒来背着母亲偷偷上网看小说的小姑娘了。
锦样年华水样过,轮蹄风雨暗消磨。

七年,也是米罗满世界寻找卡妙的时间。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不会满世界地找我。
《苍白的樱花》里,跨越了千年时光的塔矢亮面对进藤光,想要开口却遗失了的问题。
卡妙是知道答案的,所以只是淡淡地告诉苏兰特,我不想让他绝望,我只想让他活下去。
生离和死别,哪个更痛苦?
那么一瞬间有一个人的影像从脑海里迅速地飘过,与卡妙重叠了。

-真正在乎一个人,敬重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若是真正在乎他,敬重他,便是为他死了,也不要让他知道。
握着秋水剑的卡妙,握着秋水剑的苏意。月下的苏家西院里,他不能视物的眼眸里泛着幽蓝的光泽,竟与苏兰特眼前的卡妙如出一辙。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最为动容的一幕却是腊月十七,凌阳城的盂兰盆节,清冷的月寂寞的舞,隔着生死的重逢。
纵然只有一刻,纵然隔着一张面具,纵然掺杂了些许银色的宝蓝发丝觉不出他手指的温度,米罗却明明白白地知道,那是卡妙。
我这样想着,脑袋里便勾勒出这样一幅画面。闹市的灯火,熙攘的人群都消失了,天地之间只剩下相距一步之遥的两人,无声的对视,定格的姿势,纷纷扬扬的雪从天上掉落下来。
是幻境,是现实,分不清楚又如何。
凌阳传说,每年腊月十七,鬼魂覆面具至人间而舞,且活人绝不可摘下面具。
至少,这是悲伤尽头里最后一点温存。

最后想要说的,是那些过客们。
穆与撒加,撒加与加隆,艾俄罗斯,艾尔扎克,阿布罗狄,清朗说,他们的共同之处是“求不得”。
便想起《相思门》里,长乐镇的雪夜,韦长歌宛若星辰的眼眸。
一曲秋胡行,君如玉叹,求之不得,中心藏之,又有何用?
苏妄言笑问,求不得,亦宜休。人生如寄,多忧何为?
却听韦长歌铿然答道,求之不得心常爱,高山成谷苍海填。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或许有一天,艾尔扎克会隐居北海,或许有一天,穆会前事尽忘回到江南,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Ryutsuki,Feb.19,05:09


@ 16:22:28  |  引用_0   |  编辑

 


  Comments

我已哭不出声。。。心痛了近5年。。。
初见便已是万劫不复的 还有我。。。。
 回复 水 说:
还有我=v||||||
摸摸。。。天下米妙文一般虐啊。。。继续殴打车田!
(2009-02-19 23:07:59)
() 发表于 2009-02-19 21:19:18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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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病玛丽苏,又中二又宅腐,没出息没梦想,高不成低不就。 Si deus me relinquit, ego deum relin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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