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入的那個世界是她自己的,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是一片黑暗。

 

 
總有一天我的生命會抵達終點。而你,將加冕為王。

 

  [NARUTO同人]君は僕に似ている。  -  [ 沫境。   ]

君は僕に似ている。

文/流月。

写在前面: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刚看完漫画第404话。那时候还不知道故事之后的走向,可是在对鼬佐的爱的驱使下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完成了这篇诡异的同人。
因此时间是在鼬死之后,佐助和晓合作之前的被我延伸了的时间断层里。
或许它多少偏离了原著的轨道,可你要知道,同人小说就是这样。在一切原著没有提及到的缝隙里,都蕴藏着无限的可能。
那么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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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佐助。这样就结束了吧。”
                          ——题记

我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大抵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细小而隐秘的地方,发生了某种微乎其微的误差。
就像在一条密布着无数可能的岔路上,你甚至忘记了自己哪一次选择是错误的,却义无反顾地走下去,终于远远地偏离了终点,迷失在遥远的荒原,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每每这样思索的时候,我便想到了鼬。

现在我终于明白,一个人心里背负了那么多沉重的秘密,却依旧要假装若无其事地活下去,对每个人微笑,对亲人温柔,对自己唯一的弟弟无微不至地关怀,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可鼬他把所有的一切都隐藏得那么深,那么好,以至于我甚至从没有在他那些温暖而美好的笑容背后察觉到一丝疲惫。一次也没有。
正如我现在正在做的这样。

“哥哥,妈妈叫你下楼去吃饭了。”
“嗯,一起去吧。”
“好~。”
那双因为稚气未脱而显得微胖的小手牵着我,踉踉跄跄地顺着对他而言还有些许高的楼梯往下走,在离地面还有四级的时候忽然踩空了。
“哎呀。”
我出于本能的反应,伸手抱住他,于是他回过头来,吐了吐舌头,一脸抱歉的讪笑。
“以后下楼梯要小心。”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然后温柔地对他微笑。
他的脸有些发红,脸上的讪笑却渐渐转为了感谢和另一种我无法描述的复杂感情。像是崇敬,或是仰慕,又或者,更多的是依赖。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自己。已经忘记了多少年前,早已被记忆掩埋的自己。而那充满仰慕和依赖的表情对面,是鼬温柔的笑容,如同万物飞逝的最初,静止的时间里脉络清晰的花叶。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那与鼬如出一辙的笑容,是多么伪善。
和罪恶。

这个村子离木叶或是火之国都非常遥远。我已经忘记了当初是怎样跋涉过来,甚至不知道这里属于哪个国家,却安然地住了下来。
仿若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村子里所有人都是一个家族,唯一与外界的联系是离这里大约一小时脚程的另一个稍大的村子。而无论是这里,还是毗邻的村子,却都没有人知道忍者的存在,也没有人会任何忍术。
是的,于我而言,这是再好不过的地方。没有人会去追溯我的过去,也没有仇恨和纷争。收留我的这家人是村子里最大的一户农家,他们的小儿子祐一是村子里唯一的小孩,因此我刚来的时候他们对我格外亲切。
“祐一从小就只有一个人,没有什么玩伴。现在有你来照顾他真是太好了。”
“是啊,佐助又稳重又温柔,就像祐一的亲哥哥一样。”
女主人欣慰地笑着,又往我碗里夹了一块天妇罗。
一旁的祐一红着脸大口大口地扒饭,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礼节性地回应了女主人的笑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哪里,祐一这么可爱,照顾他是我应该做的。倒是非常感谢你们收留我,打扰了。”
用我所能想到的,最虚伪的语气。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是那么信任我,待我那么好,甚至从没有怀疑过我说的每一句话。他们真的以为我只是故乡被山贼洗劫之后一无所有幸存下来流浪至此的孤儿,而那把我随身带着的草薙剑,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的遗物。
因此在这里的生活是那样平静,平静安宁得让我几乎要忘记了毁掉木叶的念头。时光在这里仿佛倒退了十年,一切还没有开始,宇智波一族仍看似淡定地生活在木叶的角落。父亲总是忙着工作,闲暇时偶尔教我最简单的忍术,精力却总放在鼬身上。母亲总是井井有条地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得很好。而祐一就像是那个时候的我,我便是那时候的鼬。
或许这正是鼬所期望的,我应当拥有的生活。忘掉所有的仇恨,只是平淡地坐在向阳的窗前,看日升月沉,仓皇的候鸟飞进云层的角落。有像真正的亲人一样的人关心着,照顾着,然后快乐而充实地垂垂老去。
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的话。

入秋以后开始下起雪来。这里位于大陆几乎最北的地方,比我很久以前去过的波之国还要偏北。白昼在这里已经缩得非常短,村子里的人也开始很少出门,秋收之后便窝在家里,囤积好了食物准备越冬。
而我开始听见身体里的某个声音,越发躁动不安地叫嚣着。

秋天到来以后祐一开始到邻村的学校去上学,我每天清晨送他到村口。我们几乎是进入秋天以后唯一还会出村的人。
那天没有下雪,可前一天的积雪还是没过了脚踝。我叮嘱祐一路上小心不要摔跤,然后转身离开。
那个不安的声音愈发强烈。我无法听清它在叫嚣什么,可我知道每每它在我身体里呼喊的时候,我便会产生一股想要破坏什么的欲望。秋天下第一场雪那天我狠狠地砸碎了一只茶杯,祐一的母亲闻声赶来时我不得不迅速用一块碎片划破手指,然后温和地告诉她是我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女主人并没有责骂我,她找来纱布为我处理了伤口,动作熟稔得一如多年前时常微笑着给我包扎的母亲。
从那以后我便极力压制着那个声音,甚至用查克拉去封锁它。那时候我总是想起鼬。在那个夜晚之前,他是否也一直像这样努力忍耐着,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独自承受着痛苦和矛盾的煎熬。

而现在,我感到自己几乎快要控制不住它。我努力寻找让它如此兴奋的根源,于是在离村口不远的雪地里看见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倒在地上,脸埋在积雪里,失去了知觉。我走近他,发现他那双已经冻得泛着青紫色的手上布满了皱纹。他的头发少而苍白,一并散落在地上的还有一些八卦和经幡之类的东西。应该是个四处游历的算命师。
那个声音开始慢慢地弱下来。

我猜想老人或许能够知道些什么,关于我身体里那个邪恶的声音。于是我把他背起来,准备带他回家。
他的手和脸已经没有了体温,除了间或微弱的呼吸,冰冷的身体几乎和死人无异。
灰色的天空又下起了雪。

走过村里的集市时,背上的人终于有了些许动静。他把手往前伸了伸,脑袋前倾,凑到了我的左耳边。随即一个比大蛇丸还要教人发毛的声音带着诡异的腔调灌进我的听觉。
“就这样可以吗。忘掉仇恨,胆小鬼一样逃避着,安于现状,然后庸碌地活下去.....”
“谁?”我侧过脸,却毫无偏差地对上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通红并且布满了血丝,像是我们宇智波家的写轮眼,只是瞳孔周围没有勾玉。
他察觉到了我的错愕,却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呵呵,真的可以吗。你的心里明明住着恶魔,却依旧要虚伪地对每个人笑。你注定只能是个复仇者,背叛自己的身份,可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哟。”
“住口。”
我停下来,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我的声音似乎有些大,周围的人都转过身来,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伪善地微笑着对他们说没什么,一只冰冷褶皱的手却潜进我的衣领,触在了我后颈原本是咒印的地方。大蛇丸消失后那个咒印便褪去了,而他竟然清楚地知道它的位置。我打了个冷颤,一股比大蛇丸还要邪恶的查克拉迅速地流窜进去。
我几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那只手,可是来不及了。我看见周围人的眼神由好奇逐渐转为了惊恐,我知道咒印已经发动,那对丑陋的翅膀撑破衣服从我背后迅速地张开。
而就在我刚才站着的地方,老人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切不过是我的幻觉。我甚至没有来得及问他究竟是谁,他便如此突兀地消失了,只留下我和身边依旧惊恐着的人群无声地对视。
那个邪恶的声音又开始剧烈地叫嚣起来。
我想起很久以前修行时候大蛇丸对我说过的话。他说佐助你知道么,我给你的咒印和其他人的有些许不同。复仇的心情使你的心里产生了恶魔,它好斗,嗜血,冷酷无情,却有着强大的力量。所以这个天之咒印,不过是唤醒它的契机罢了。
于是我终于明白,那个声音,便是大蛇丸所说的恶魔。鼬已经死了,可它却没有消失。自从我知道了鼬的真相,便再也没有恨过他。我甚至可以像以前一切还没有发生时那样爱他和仰慕他,而这个恶魔,它现在却要抹去我所有的原谅和宽恕。

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抑制它。一群负责村子警卫的村民拿着暂时可以当做武器的农具向我冲过来,然后我听见了千鸟流的声音。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没有查克拉和忍术的保护,人的生命原来比想象中的还要脆弱。那些试图攻击我的人都远远地弹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地咳着血,随即停止了呼吸。他们的身上遍布着雷电造成的伤痕,雪地里浸染出鲜艳的血色。
那些剩下来的人纷纷丢下倒在地上的同伴四散逃开。他们一边逃一边大喊着“怪物”,往日里那些温和无害的脸孔现在变得那么扭曲可笑。卸去了淡定的伪装,他们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和怨恨。
而那个恶魔,开始大声冷笑起来。我知道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法压制它,因为我能够感受到,被人当做异类所抛弃和憎恨,我心里的愤怒和杀意已经与它无异。
它终于拔出草薙剑,向着人群逃散的地方飞去。
这是我沉入黑暗之前最后的意识。

直到我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天色已经漆黑。雪还没有停,咒印的效果已经褪去,那对邪恶的翅膀,尖利的指甲和黝黑的肤色也都已经消失,一直在我身体里叫嚣的声音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我现在站在祐一家里,我的脚边是祐一的父亲。他伏在妻子身上,以一种保护的姿势,草薙剑准确无误地贯穿了他们。
是的,这样的画面于我而言并不陌生。除却我尚且年幼时的亲身经历,它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的噩梦里,提醒着我去憎恨。在漫长的时间里它成为我生存下来唯一的意义,使我无时无刻不去追寻鼬的身影。而现在我终于抵达了终点,并且终于发现,那个我一直所追寻的影子,其实是我自己。鼬他一直善良着,以他自己的方式去保护,甚至献出自己的生命。于是我所有的憎恨在他死去的那一刻全部变得毫无意义。
而自始至终,真正邪恶的人只有我而已。

此刻我似乎已经能够彻底理解鼬了。当我清醒过来,看见地上的一切,胸口竟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刺痛。那股刺痛沿着胸腔向上涌,几乎要从眼眶溢出来。他们不过是无意之中收留了我,与我无亲无故,我尚且难过至此,而鼬,他究竟要隐忍到何种程度,才能强迫自己对同门,对族人,对自己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挥刀相向。我却始终未能察觉他的矛盾和挣扎,甚至在他离开村子前最后一滴泪,在日后回忆那段关于仇恨的往事里,我都将它当做幻觉忽略掉了。
而现在我与鼬是那样的相似,杀害了所有朝夕相处的人,亲手策划一场复仇,等待那个能够终结自己生命的人出现。
即使这并非我的本意。

纵然是意料之中,祐一打开门时我还是不禁微微怔了一下。我仿佛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在鼬的面前,将所有恐惧和绝望暴露无遗。
“哥......哥哥,佐助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呵,他还叫我哥哥。
“是......是谁杀了爸爸妈妈?”
和村子里所有人。
我走过去扶住他的肩,与他对视,他却因此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我的眼睛,泪水像泉水一样不断往外流。是的,他深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写轮眼,那是他从未见过的一双眼睛,妖冶的红色此刻显得那样的狰狞。
我像往常一样抚摸他的头发,然后对他微笑。
“杀了他们的人,当然是我啊。”
黑色的勾玉在眼睛里转动,看着它们变换形状,他终于大叫着拼命挣脱我,逃了出去。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外面的狂风夹杂着碎雪吹了进来。它们碰到我的脸,然后迅速融化了。我没有料到如此冷酷的我竟然还有体温,那些融化了的雪水沿着我的脸颊慢慢流淌下来,就像泪痕一样。
只不过是像而已。

祐一跌跌撞撞跑到村口时,我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他看见我显然吃了一惊,眼底的恐惧更加深了。
“为什么......佐助哥哥,为什么啊......”
雪地里奔跑使得他的呼吸非常急促。这就是没有查克拉不会忍术的人类,弱小得在这样的环境里连生存都变得困难。
“为什么呢?”我依旧微笑着。“因为,我本来就是恶魔啊。”
“骗......骗人! 佐助哥哥平时明明那么温柔......”
“那些不过只是虚像罢了。扮演你们心目中的好兄长的形象,虚假地对你们笑,你们便会忽略掉我的过去,变得更加容易利用。”我别过头,不想再看他的眼睛。
“杀掉他们不过是我的一时兴起罢了,不过你可以活下来。从这里出去一直往南走,穿过波之国的鸣门大桥,可以到达水之国。在那里有座雾隐忍者村,你可以去那里学习忍术,然后设法生存下来。”
我强迫自己暂时压制住关于那些地方的回忆,尽量不带任何感情地陈述。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既然你把全村人都......”
他尚且幼小的身体一直战栗着,右手紧紧地捏成拳,细密的血珠从指缝里渗出来。
“因为啊,你没有被杀的价值。”我依旧不敢看他。他的视线是那么干净而纯粹,我怕一转头,那些干净和纯粹就要灼伤我。
“愚蠢的孩子啊,想要杀我的话,就怨我吧,恨我吧,然后丑陋地苟活下去就可以了。逃吧,逃吧,尽力偷生下去就可以了。然后当你获得力量,强大到可以杀死我的时候,再来到我的面前吧。”

我没有料到有一天,我会亲口说出这段同样无数次出现在我梦境里,甚至连语气,音调和停顿我都已经记得一清二楚的话。
现在我终于完全成为了鼬。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我终于都完全明白了。我也终于知道他是怎样绝望地背负着巨大的悲伤为了我活下去,知道了他所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多么无奈和心痛。
我更加明白了他临死前最后那毫无杂质的笑容。他一生都戴着面具活着,而那一刻,他终于得到了解脱。
“原谅我,佐助。这样就结束了。”
是的,都结束了。可你是否知道,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恨过你。

那天晚上祐一离开了村子。他真的照我说的话,惊惶地逃走了。出村的路上,他在我的视线里一次又一次地跌倒在雪地里,却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往前跑,一次也没有回头。
比起那个时候晕倒在地上,被人送进医院的我,他已经坚强太多。正因如此,或许我可以试着去相信,最后他终究会强大起来,带着对我的恨意站在我的面前,像我杀死鼬一样结束我的生命。
直到他小小的身影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终于脱力一般靠在村口的围墙上。雪依旧细碎地飘着,我伸出左手,两片雪花落在了我的掌心。然而它们迟迟没有融化,保持着六角星的形状,无声地和我对峙。
于是那些从胸腔开始往上涌的刺痛终于漫出了眼眶。它们滴落到雪地上,然后迅速地消失不见。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细而专注地端详大陆北端这座与我的过去截然不同的村庄的雪夜。月亮从云层的背后缓慢浮现出来,那些簌簌下落的雪便染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而那些黑暗中在地面上无限铺展开来的积雪,此刻,它们是那样的苍白。
宛如最后的最后,鼬那失去了血色却依旧微笑着的脸。

-Fin-

后记:

天亮以后我决定离开这座已经没有了生气的村子。我在这个地方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而我始终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完成。
半夜的时候雪停了,现在天空开始放晴。那些死去的村民的血经过一整夜之后已经浸没在了雪地里,它们在清晨的阳光下泛出诡异的桃红色。
非常的刺眼。

我沿着出村唯一的路往南走,地上似乎还有着没被雪覆盖完全的脚印若隐若现。我知道那些脚印就是祐一的,它们看上去是那么小,并且凌乱。
那孩子以后很有可能杀死我。我这样想着,忽然很想知道他究竟逃到了多远的地方。
于是我一路沿着那些浅浅的脚印前行,没有使用查克拉或是忍术,只是徒步走着,像个普通人一样。

走到正午的时候,那些脚印却都消失在了通往水之国必经的森林入口。雪地里有自下而上透出来的血迹,它们与村子里的那些粉色的雪是那么相似,颜色甚至更加鲜艳。
而脚印的尽头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骨。像是被野兽撕咬之后却没有吃干净,内脏和脑浆曝晒在阳光下,发出刺鼻的腥臭。
我的胃一阵翻腾。
骸骨周围散落着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衣物。它们的尺寸很小,看上去是属于不足十岁的小孩子的。其中一块像是上衣内侧的沾满血的破布上清晰地画着一把红白的团扇,血迹星星点点地溅在上面,仿佛是扇面的暗红色花纹一般。
我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是的,那便是我刚来到村子里的时候,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当我还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哥哥的时候,一笔一划教祐一画的,宇智波一族的家纹。

-Ryutsuki. November.12.2008-


@ 16:15:13  |  引用_0   |  编辑

 


  Comments

于素还素忍不住爬过来留言=v=
想起曾经纠结于NARUTO的高中时光,很怀念。。。
说到这个故事的话,看起来似乎是那么残忍,对主角也好,对无辜的人们也好。。。
但是我却读出某种清澈的,温柔而悲伤的情绪。。所以一点都没觉得扭曲。。。呃。。果然脑子有点糊了,偶这是想表达个啥?= =|||
总之有爱啦~~> <(重点是这句,前面的口糊54吧TVT)
 回复 兔子 说:
兔乃好有爱TVT
能看出这种情绪说明乃真正看懂了,,,现在原著里的Sasuke就是这种状态啊啊啊>_<
我爱乃TVT
(2008-11-17 13:55:25)
兔子 () 发表于 2008-11-17 02:26:32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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