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入的那個世界是她自己的,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是一片黑暗。

 

 
總有一天我的生命會抵達終點。而你,將加冕為王。

 

  [第七期]中毒。  -  [ 命研。   ]

Kira坏人,你让我中毒了。怎么办。

[一。]
落落说。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种高达,落落眼里很定不会是一堆数据或是关于人性的历史调查报告。有时候觉得天空真不寂寞,太多太多的想象升了上去,日落星辰,没有尽头的日子。基拉的那只机械小鸟会不会飞到没有硝烟的地方——这是一种美好而有所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我就这样想了,想得还很情真意切。

[二。]
我总是在最难过最寂寞的时候想起Kira。
2002年底认识Kira的时候,我14岁,Kira16岁。
2004年初第一次看GUNDAM SEED,我15岁,Kira仍带着16岁干净美好的笑容。
2005年我每周一话追着SEED DESTINY追了一整年,那个时候我16岁,Kira18岁。
2007年当我再次翻阅那些已经几乎要被人遗忘的画面时,我19岁,终于开始苍老。而Kira,你却永远还是18岁秀丽的面容,明眸皓齿地对每一个人微笑。
花开不败的温暖。

[三。]
让我们把时光倒退到五年以前。关键词是初三,报刊亭,奶茶和《漫友》。
2002年冬天,阳光还是干净透明的。这个南方的小城市街道两旁总有一路繁盛的梧桐,已经掉光了树叶的枝干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那个午后阳光以80°角照射着狭窄的报刊亭。
那个午后报刊亭老板庸懒地打着瞌睡,时不时地抱怨着阳光太刺眼。
那个午后我的手里端着一杯奶茶,奶茶已经喝得一滴不剩,杯底的珍珠们却依然顽固地沉淀着。
那个午后我买了02年6月号的《漫友》,浅绿色侧边,封面有个褐发紫眸的孩子,穿着纯白的毛衣戴着粉蜜色的围巾,一只翠绿的小鸟停在手指上,孩子笑得一脸阳光明媚。

以为又是哪部少女漫画里养尊处优的男主角。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孩子叫Kira.
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Kira是Coordinator(诶这么多年了这个单词一直不会拼错,还以为早忘了怎么写- -)。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Kira在宁静的樱花飘舞中和Athrun离别,然后他们在纷飞的战火中重逢,从此他坐上GUNDAM,在迷茫中不断战斗战斗,和Athrun互相伤害。
最后,2005年的Final Plus里,当Shin流着泪握住Kira的手的时候,蓦然回首,才发现,三年就这么静默地流淌过去了,不着痕迹。

记得有一次曼母问我,自由和公正是什么关系。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奸情。

[四。]
SEED里最感动的一幕永远是28话。
04年2月,天仍然寒冷,却已有了模糊的白色阳光。
那些恍如梦境的失去和痛楚在白光下泛滥开来,弥漫在空气里无处不在。
带着冰雪味道的风在阳光下拍打着窗帘和竹帘,电视机屏幕里Tori展开翅膀倏地飞出了曙光工厂。
相逢已陌路。纵使你已经这么这么近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却不能叫你Athrun,你也不能唤我一声Kira。只有无声的对视诉说着悲伤。
Kira说,是以前,以前最重要的朋友送给我的,最重要的东西。
机械小鸟近乎虔诚地捧在胸前,紫水晶一样的眼瞳快要滴出水来。
那个时候,Athrun看见的是风和日丽的几乎被遗忘了的季节,年少的他,也是这般眼神拼命忍住泪水目送他离开。
于是不忍再看,一句不置可否的“是么”,掉头离去。
我迅速按下STOP。

那个二月下了一场雪,鹅毛一般婆娑的雪花在空气中交织出强大的幻觉。
而我在大雪中看见了Kira,十五岁的赫立奥波利斯,平安夜温馨的马路和灯光。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欢歌笑语擦肩而过。白色兔毛的耳套屏蔽了所有声音,只剩光影。
于是这个寂寞的少年,以一株静谧植物的姿态逆着飞雪仰望天空。PLANT的方向,没有人知道他看见了什么。

[五。]
我始终不能忘记高二那些追逐SEED-Destiny的年月,那么多个晚上的星光在单车碾过的痕迹上铺成了长长的璀璨的路。
那些年月BitComet总是电脑里使用最频繁的应用程序。
那些年月总是为了第一时间等到漫游的种子熬到凌晨四五点,睡不到三个小时又拖着黑眼圈匆匆忙忙赶去上课。
那些年月总是为了买小笠原智史的SEED插画集省两三个星期的零食和早餐。
那些年月为了Kira总是和G-SEED或是其他BBS的S饭和A饭们战得心力交瘁。
四篇KISEED的爬山文,无数TV观感,评论,生日文,祭文。三支蓝色中性笔,两本16开笔记本,近十万字,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写。
5月30日保志总一朗生日的时候,KISEED把那些爱着Kira,喜欢着小保的孩子们的祝福留在了保志的留言板上。
我在里面对保志说,包子,请和Kira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后来KISEED那位亲说,包子收到我们的祝福的时候,手里正捧着一杯热红茶。那个时候他感到非常非常温暖。

“包子,请和Kira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这句话在日语里有着温暖的发音。

[六。]
每看一遍SEED和Destiny,都会深深地记住一个曾经被忽略了的画面。
这个荒芜的冬天,我记住的是Kira全部的温柔。

我一直以为,Lacus的坚强是近乎残酷的。
而那个安静地唱着《水の証》,坐在已成废墟的剧院里质问Athrun的Lacus;那个父亲被杀害之后还能为阻止战争四处奔走演讲歌唱的Lacus。却能靠在Kira怀里安静地哭泣;却能让Kira温柔地检阅她所有的悲伤。
那是强大得能够愈合一切的力量。
那个时候我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我遇见了谁。有着那么温柔的怀抱,即使坚强如我也能安然靠在里面哭泣,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么,我会爱上他。

[七。]
05年我完成第一篇KISEED爬山文的时候,我曾经写过这样一个后记。

“这篇文章完成的时候,生物老师还在讲台上不厌其烦地给我们描述基因的特征。我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太阳在一点一点地向上爬。
天空蔚蓝没有一丝云彩,清晨的风穿过窗户的罅隙,外面的树林里传来一声一声婉转清丽的鸟鸣。
没有大功告成的喜悦,我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平静地等待着下课铃声的到来。
那些灰色的鸟群在天空中划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痕迹,我抬头,明媚的阳光就这么散落在我脸上,很暖很暖。
我想,这个地球是蓝色并且清净的。”

而现在,那些仓皇的飞鸟,那片三角形的天空,那座会在圣诞节唱着不成调的颂歌的幼儿园,还有A班那个桌子大得要命的教室,都已经沉淀到了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文科生的我,再也不用学什么生物什么基因特征了。
只是喜欢坐在教室后排靠窗位置这个习惯一直未曾改变过。

这个下午我终于没有WOW而是老老实实地去上课。新剪的头发在阳光下逆风飞舞的时候非常舒服。
宏观经济学课的教室是致知楼5205。窗户外面有一排尚未凋零的柳。
天蓝得夸张,没有一丝云彩。细碎的枝条在无声的风里抖动。
然后我蓦然想起了Rie Fu的《I Wanna Go To A Place…》。

I wanna go to a place where I can say,
That I'm all right I'm staying there with you.
I wanna know if there could be anyway,
That there's no fight,and I'm safe and sound with you.

Kira的那只机械小鸟终究飞到了没有硝烟的地方。

[零。]
Kira,你让我中毒了。怎么办。


璟。Dec.13.2007


@ 18:44:29  |  引用_0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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