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从liberi fatali那儿挖来个SS的MAD,然后立马控上了Within Temptation,爬去毛驴上拖了五六张碟下来LOOP了一天,然后不出所料地喜欢上了那首《Aquarius》。
我发现这个词真是我的劫。高一看米妙的时候就很喜欢水叮当那首,现在隔了五年我又回来大规模看撒米妙,又不可避免地喜欢上了叫这个名字的歌。
难道说我真的是爱着卡妙的?
好吧,我承认,就算我是那么喜欢撒米,可是和米罗在一起看上去最和谐的,始终是卡妙。从米妙到撒米再到米妙,转了一个圈我终于发现,无论是和撒加还是和卡妙在一起,他们注定都是要互相伤害到死为止的。被撒加爱或是爱着卡妙,对米罗来说是同等的痛苦,甚至前者会更痛些。
尽管如此,我还是那么不可自拔地喜欢看他们那些伤人伤己的故事,难道说我是M?
嘛,爱就爱吧。至少我清楚地知道爱和本命的区别。我对本命总是没有什么尺度可言的,比如说我可以接受G14内除了大牛以外的ALL米或者米ALL(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是要是让我看见卡妙爱上米罗以外的人,我一定会掀桌~=。=
这歌我迟早要录掉,先上歌词=w=
Within Temptation - Aquarius
I hear your whispers
Break the silence
And it calms me down
Taste on my lips
Your salty kisses
They say I'm seeking up the danger
That one day you will let me go
I need you Aquarius
And try to learn
We'll have to stay
I feel you Aquarius
Cause you don't see
Set me free
You call to me Aquarius
……
撒加伸出右手勾起那张线条柔和的脸,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微凉的。
起初只是轻柔的辗转,继而变成了舌尖的追逐。
他有些享受地闭上了漂亮的眼睛。
然而蓝发男人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熟稔地绕过他单薄的肩,穿过丝绒般的红发,准确无误地插进他的后心。
尖锐的刺痛使交缠的唇舌迅速分离,他蓦地睁开眼,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面前双眸幽绿沉静如水的人,支离破碎的断句从喉间溢出。
“撒加……为什么?”
他以为他是爱他的,然而他只不过是用这温柔缠绵的吻来卸下他心中的防线而已。他是那么聪明,一切的蛰伏和等待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
“对不起,卡妙……我是那么爱他,我只是不想看着你一再伤害他。”祖母绿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斑,它们像万花筒一样交叠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每一个形状都是那个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的人。
他的脑海里掠过那个人骄阳一般的影像,他明媚地对他微笑,眼角眉梢。他说卡妙,无论如何,我会等你。
随即明白,他一开始就放弃了的,竟然是他一直追寻着的。
巨大的疼痛在心口蔓延,他知道那并不只是匕首带给他的。在他们相识的漫长年月里,他施予了他多少痛苦多少伤害,它们现在便全部反噬回来,毫无保留。他终于明白那是多么深的爱,才能让他依旧笑着去承受它们,只不过已经太晚了。
撒加温柔的脸渐渐模糊得失去了轮廓,他知道他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着的血液里凋零。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后悔过,却没有人能够聆听他的忏悔。他像一只失坠的鸟一样向后倒去,柔滑的红发在半空中划出美好的弧度。最后一秒,撒加终于看见,有蓝紫色的火焰在他那和头发一样黯红的瞳孔里跳动。
那是米罗眼睛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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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则是怨念衍生物,起源于某个黄昏觉的梦境=w=
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异常爽,于是趁那些画面还没有忘迅速用笔记在了随身携带的本子上。
类似的画面也在各种场合屡次在脑海里出现过,但仅止于画面。它们相互独立,没有办法去拼缀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所以说我天生就是没有情节细胞的么,泪飚...T T
在心里默念一万遍撒米然后滚去睡觉=。=